的老宫女,嫌弃地皱了皱鼻子,甩着拂尘后退了几步,唯恐他那身干净的衣袍上沾染了些许脏物和难闻的气息。
管事的杜嬷嬷伸出食指点了点人数,皱眉道:“还少了一个。”
“那还不快去叫!”薛章不耐烦地再度一甩拂尘,唯恐多待一秒就要倒大霉。
杜嬷嬷提着裙摆挨个房间去找,终于在幽暗的老槐树脚找到那位白发宫女。
“阿婵,你怎么在这里?”杜嬷嬷一向对这些宫人不错,说话便也客气些。
名唤“阿婵”的白发宫女艰难地偏转头来,凌乱的发丝间,隐约可见一双浑浊的眸被灯笼红光照射得微微眯起,她很怕光,赶紧抬手遮目,挡住这突如其来的光线。
“你不要怕。”杜嬷嬷很耐心地去扶她,“是皇上身边的近侍公公前来宣旨了。”
“哦……”白发宫女随意应了句,语气中无限沧桑,“二十年了,我还是头一次见到那边有人过来呢!”
“公公让所有人都去接旨,如今就差你一个了,我扶你过去吧!”杜嬷嬷将灯笼放在一旁,伸手去扶她。
白发宫女也不反抗,很顺从地跟着她起身迈着苍老的步子缓缓挪向大院。
她一进来,薛章更往旁边挪了挪,不屑的眼神扫了众人一眼,这才漫不经心地打开被密封住的卷轴,借着身旁小宦官手里灯笼的光,他朗声念道:“皇后殡天,朕甚哀之,念及永宁巷一干人等自入宫之日便劳苦于此,特于国丧之日大赦永宁巷,无论老少,皆于明日一早尽数出宫,自此封禁永宁巷,待朕百年后由新君裁夺。”
跪在这里听旨的,大多是已经上了年纪行动不便的老宫女,此时听到这
第六章 陈年旧情,请旨赐婚(1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