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僵,随后抬起朦胧的双眼看着百里敬,“侯爷,您心里果真是这么想的吗?”
百里敬抿了抿唇。刚才的事确实发生的莫名其妙,但听到百里长歌的一席话,他顿时想起昨夜她说的那些,又想起自己这些年太过放纵李香兰母子,以至于为了她连小妾都没有纳,才会导致如今膝下无子的局面。
抬眼看了看缩在床角的红月,忆起方才那一番**之欢,似乎很多年没有享受过这般逍遥滋味,百里敬的眼角溢出一丝怜惜,转过头来回答李香兰的话,“侯府的确是该添个儿子了。”
床角红月闻言整个人僵住,她向来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紧紧将身子埋在被子里,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这一刻,百里长歌觉得这丫头确实可怜,要知道在这种封建社会里,女子的贞节比什么都重要,更何况是红月这样平时高冷的人被
高冷的人被人莫名其妙夺去了贞节,而这个人还是她的主子,这种欲哭无泪,有恨难发的心情应当是很不好受的。
李香兰承受不住这一幕,哭得梨花带雨,“侯爷想要纳妾,为何不提前告知臣妾,臣妾可以为侯爷物色更好的女子,您这又是何必……”
“行了!”百里敬打断她,“从今天起,把之前长歌住过的独芳居腾挪出来给红月住,再分派几个丫鬟婆子去照顾她。”
“侯爷!”李香兰抓住最后一丝希望,“红月只是个丫头而已,今日的事我们谁都不提便罢了,你何必要如此兴师动众弄得人尽皆知?”
“终归……红月成了本侯的女人。”百里敬似乎懒得在与她废话,整理好衣服便要出门,出门那一瞬转过头来深深看了百里长歌一眼。
第十章 失贞(1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