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话也只能说说而已,谁又能真正做得到自由呢?尤其是在这种说错一句话就能掉脑袋的封建王朝。
“安国公急得快跳脚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放安如寒回来?”百里长歌突然想到那小子被梵老扬言要囚禁一年,若是真的在鸽子楼铲一年的鸽粪,估计安如寒回来的时候都变成一只老鸽子了。
“不是梵老让他留在那儿的吗?怎么会扯到我头上?”叶痕表示无辜。
“若不是经过你允许,梵老能有那么大本事囚禁你的人?”百里长歌撇撇嘴。
“你看你又冤枉我。”叶痕再次无辜,“明明是他自己宰杀了梵老的鸽子被梵老惩治了,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顿了顿,眯着眼睛问她:“你关心他做什么?”
“我哪有关心他,随便问问而已。”百里长歌耸耸肩。
“他不回来不是挺好的么?”叶痕道:“至少你耳根清净些。”
“也不是这么说。”百里长歌不太赞同叶痕的话,“安如寒虽然看起来没个正经,但到底还是有些本事的,如今我们二人身边正是用人之际,早早将他弄回来帮衬一下也好,免得时间久了他对你产生仇恨,到时候翻脸就不妙了。”
“我与他相识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他翻脸。”叶痕轻笑,“倘若这次将他困在天霞山能让他翻脸,那么我是全然不介意围观一二的。”
百里长歌无语。
在永乐坊与叶痕道别以后,百里长正准备回府,半途遇见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沈千碧。
她今日一袭深紫色劲装,依旧身披玄色大氅,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得很。
从梁帝见到鬼特意最先传旨去滁州那个时候起,百里长歌
第十五章 南豫国大祭司苍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