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命么?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我是女人,不是什么好汉!”翠墨抬袖抹去眼泪,“百里长歌,你说得轻巧,既然你觉得一条命没什么,你怎么不去殉葬?”
“谁叫我有本事爬上了晋王的床呢?”百里长面不改色。
翠墨一口气卡在喉咙,塞得说不出话,她恨恨抬步,朝着沉香榭方向去。
“站住,你往哪儿去呢?”百里长歌厉喝一声。
“百里长歌,麻烦你弄清楚,你只是王爷的未婚妻而已,又不是晋王妃,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翠墨咬着牙,一字一句都倾注了满腔恨意。
“翠墨,你怎么能跟长歌小姐说这样的话?”青姨蹙眉,失望地看着翠墨。
“那我该怎么说?”翠墨赤红着双眼,“你们一个个都巴不得我去死,难道我还应该笑脸相对?”
青姨还想开口,被百里长歌拦住了,她面无表情看着翠墨,“不到黄河心不死是吧?既然你执意,那我陪你去,我倒要看看你凭什么本事让王爷留下你!”
话完,拿过立在门口的伞当先抬步去往沉香榭。
翠墨也不管青姨的阻拦,撞着她的肩膀跟在百里长歌身后。
已经站回原位的闲鸥见状有些讶异,“这……”
“让她进去!”百里长歌摆摆手,“王爷若是怪罪,算我的。”
闲鸥抿了抿唇,不动声色地移开身子。
翠墨经过他旁边时,冷哼了一声。
闲鸥装作没听见。
百里长歌撑着伞往前走,雨渐歇,此时仅是霏霏细雨,绣花针一般,打在脸上透着凉意。
百里长歌上前,
第二十五章 断子绝孙(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