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你如今觉得身上可好些了?”
“好多了。”叶轻默颔首,“就是全身还有些酸软无力,估计今夜是起不了身了。”
“这是正常反应。”百里长歌道:“你都在水火泉里泡了两天一夜了,再加上体内的毒还没有完全清出来,这个时候没有力气再正常不过,既没有力气,你也不要死命挣扎,否则适得其反。”
“嗯。”叶轻默点点头,扫了一眼四周,“这些天,都是你在这里看守着我吗?”
“不然你以为?”百里长歌挑眉,“跟着皇上来的那几个老太医倒是想进来亲自看守你,可惜皇上不让。”
知道她在开玩笑,叶轻默嗔她一眼,“你呀,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没个正经。”
提起这个,百里长歌突然想起那天在合欢花下刨出来的用两个人的发丝串上打了结的红豆,她问:“我小的时候是不是很喜欢叶痕?”
“这个……”叶轻默面露犹豫,“我认识傅太子那一年,皇兄早就去了军营。不过你这样一问,我倒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百里长歌好奇心被勾起。
叶轻默回忆道:“有一次司医局来了一个捣药小童,那个时候皇兄刚寄养于宁贵妃名下不久,因为他母妃的事终日抑郁,不太爱说话,栖霞宫的宫女们整日里汤药伺候,那天夜里,捣药小童亲自送了汤药来,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两只蛐蛐儿,从那以后,皇兄便迷恋上了与那小童一起斗蛐蛐儿。后来,蛐蛐儿死的时候,皇兄再也没找到那小童。我有幸去看过皇兄几次,见过那小童,如今想来,当年那人可不就是你么?”
“我?”百里长歌陡然瞪大了眼睛,“卿云哥哥
第五十二章 这一剑是你刺的(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