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安国公、沈千碧以及骠骑大将军。
程知用托盘装了酒壶和酒杯端着跟在叶痕身后,走到梁帝这一桌时,斟满了酒递给叶痕,叶痕接过,第一杯敬梁帝,“多谢父皇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儿臣的婚宴。”
梁帝也接过晋王府小宦官斟满的酒杯,深深看了叶痕一眼,随后感慨,“景润终于长大成人了啊!”
这句话,看似是作为父亲对盼着儿子大婚的感慨,但在众人听来却别有意味。
众所周知,晋王自从三年前带着晋王世子回来以后便递交了所有的兵权,手中只有一个小小的工部,基本上是被架空了权利的,那个时候朝廷三派——安王、怀王和东宫都在想方设法拉拢朝臣夺嫡,又有“晋王谋反”一案在先,所以谁都没有将他放在心上,但皇上分明注重这场大婚,重新配备仪仗队不说,仪仗队的阵势还接近了东宫太子,这是否说明皇上有重新启用晋王的心思?
又或者皇上因为听闻了南豫大祭
了南豫大祭司那一卦后心中有了计较,把晋王考虑进了继承人的候选人中?
当然,这只是众人心思,大家都在心里想想,却是谁也不敢明目张胆说出来。
梁帝一杯下肚,众人也都纷纷站起身向叶痕敬酒。
这一桌敬完,叶痕抬步离开,来到荷花池边皇太孙这一桌,同样八个人——叶天钰、裴烬、左丘鹤、左丘凯、高太尉家的大公子高世博、枢密使刘成、黑旗军上将萧玖。
叶痕的眸光定在最后一人身上,嘴角微僵。那人一袭血红衣袍裹住修长身姿,碧蓝的眼眸紧紧盯着白玉杯中浅黄色酒液,仿佛那里面能瞧出大乾坤。干净整洁,纤尘不染的袖口以
第六十章 洞房花烛(一)(1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