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承认是我徒弟,那明天你就跟为师上山把该办的事都办了吧!”
那笑明明如同般若花圣洁,安如寒却听出了一股子阴邪的味道。
他抽了抽嘴角,顾不得屁股被吓得坐在地上,一个劲儿往后退,“和尚,我告诉你,小爷不是……”
“师父,既然师祖如此诚挚邀请,我看你就从了吧!”嘟嘟眨巴着大眼睛望着他。
“你小子!”安如寒恨铁不成钢地瞅了一眼嘟嘟,“没文化真可怕,那词儿是这样用的吗?”
“你以前带我去红袖楼的时候不都说去看别人办事儿吗?”嘟嘟无辜对手指。
叶痕靠在软椅上,胸腔抽搐——笑的。
“我……”安如寒被嘟嘟捏了痛脚,气得说不出话。
“小师妹,你躲在里面做什么?”安如寒拿这三人没辙,只好冲着里面大喊,“我看你当初选择叶痕的时候铁定是黑灯瞎火没看清,这么个毒嘴毒舌还黑心的男人,真不知道哪里值得你……唔……”
话还没说完,嘴巴已经被里面扔出来的枣子严严实实堵住。
“你再多嘴,我现在就有办法将你的心肝肺染黑!”百里长歌懒洋洋从里面走出来坐下。
觑见叶痕染了薄醉的微醺面容,她挑眉,“这是喝了多少酒?”
少酒?”
“切!”安如寒不屑地撇撇嘴,“就他那酒量,一杯不倒已经是万幸。”
百里长歌不理会他,叶痕的酒量,她自然是清楚的,虽然不能过多饮酒,但一杯就倒这种事绝对不可能。
叶痕没说话,含笑看着百里长歌,澄澈的眸光里是她上了精致妆容的倾城轮廓。
第六十章 洞房花烛(一)(1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