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灵哭得更狠,一个劲儿地摇头。
故事到了这里,已经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众人半晌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件事是安王为了陷害裴烬而使出的计谋。
梁帝看向安王的目光除了滔天怒意之外还有无尽失望。
户部本就是安王的部下,如今户部尚书的儿子和安王党的丞相府三小姐做出这种事,而安王竟然将计就计利用这件事陷害依旧是安王党的广陵侯府世子。
所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便是这个意思。
不少人对安王露出哀婉的神情。
叶天钰心中好笑,四皇叔做事向来干脆而决绝,跟他斗了这么些年,却万万没想到他会栽在这种事上。
安王脸色铁青,赶紧跪在地上,“父皇,你听儿臣解释……”
“解释什么?”梁帝厉喝:“身为亲王做出此等卑鄙龌龊的事,你可有身为皇子的自觉?”
“不是这样的。”安王连连摇头,“父皇,你相信我。”随即目光从叶染衣、百里长歌、叶痕和叶天钰面上扫过,“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联合起来陷害我。”
“安王说话好生奇怪。”百里长歌冷笑,“本王妃大清早被人敲响朝鼓状告十年前与裴世子做了苟且之事,皇上大怒,这不是派了北衙禁军要将我缉拿么?从进殿开始,我就陪着王爷一直站在这里,你是看到我有三头六臂还是长了翅膀,亦或者我有分身术能在同一时间做出这么多事?”
“你!”安王一时语塞,但依旧不甘心地瞪着她,“你敢说这一切不是你和晋王早就计划筹谋好的?”
“安王可别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叶痕翘起唇角,“本王
第六十四章 小羊羔,去我家吃饭呗(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