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长歌目不斜视望着鱼塘。
“自然不是爷做下的。”傅清淳冷哼一声,“如此卑劣的手段只有小人才做得出,爷不屑!爷要斗傅卿云,绝对光明正大的斗!”
“殿下既如此自信,那边便什么事都不会有。”百里长歌道:“你只管放心回去吧,只要不是你做的,相信任何人都查不到你头上。” “所以,这便是你所说的‘静观其变’?”傅清淳突然觉得自己被眼前这个人给忽悠了,傅卿云这件事确实不是他做下的,但他难保老二会在父皇面前添油加醋陷害他。
“莫非殿下非要在这种敏感时候弄出动静来此地无银三百两给国君看看?”百里长歌盯他一眼。
这句话,傅清淳明白了大半,但他还是气不过,冷哼一声甩袖出了大门。
一刻钟后,魏俞从西厢房回来低声对百里长歌道:“哑仆已经帮素水姑娘沐浴好,先生的意思是?”
“有没有在水中着了凉?”百里长歌问。
“没有。”魏俞摇头,表示不解,“先生这是在关心她?”
“没着凉的话让她尽快着凉。”百里长歌又轻飘飘说了句。
“啊?”魏俞瞠目结舌,“先生您确定这句话经过大脑思考了?”
“不这样做,她如何能在府上多待些时日?”百里长歌嗔他,恨铁不成钢道:“前两日脑子还好用来着,今日又回到猿猴时期了。”
跟了她这么长时间,魏俞早已适应了她这些新鲜名词,吐了吐舌头,转回西厢房,让哑仆去冰窖取了一桶碎冰回来。
将哑仆屏退,魏俞将装了碎冰的桶提起来走到素水床榻前,歉意道:“姑娘,在下对不住了。”
第十一章 谋动四方(1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