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落,目光胶着在棋盘上,像是在斟酌棋局,又像是在思虑其他。
良久,方才轻轻吐口,“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个人,我无数次地说着不喜欢,无数次地提醒着自己心不在她,无数次地无视她的存在,殊不知,时间一久,就成了习惯,当我再没有一个可以拒绝、无视的对象时,才惊觉心中仿佛空了一大块。原来我以为的‘不喜欢’,在经过无数次拒绝和无视之后已经成了习惯,而这种习惯就叫‘割舍不得’。”
国君微愣,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坐在面前的儿子,他万万没想到傅卿云竟也会有深陷情关的一天。
不等他开口,傅卿云又道:“父皇是过来人,当明白儿臣此时的心境,我既已认清自己的心,就断然没有坐着不动的道理。”
国君微叹一声,“朕听闻大梁最近动乱不堪,与西陵倒是议和了,但内部藩王作乱,朝野动荡,且如今是深冬,大雪封山,去往大梁的路艰险无比,你是一国储君,怎可贸然前去?”
“父皇放心。”傅卿云淡淡一笑,“我必安然而返。”
太康二十三年,太子傅卿云亲率迎亲队伍前往大梁,刚出玉女关,便有探路的护卫前来禀报,“太子殿下,阳春关完全被大雪封山了,此路不通。”
“可还有其他路通往大梁?”傅卿云声音微沉。
“有。”护卫道:“只能返回淮安从东城门出绕道五大环山可进入大梁。”
“不行!”傅卿云当即否定,“这样一来,时间就不够了,必须想个办法从阳春关过去。”
“殿下!”护卫提醒他:“这几日依旧下雪不停,照这形势,只怕阳春关的雪在近一个月之内都不会化开,
第二章 春年夜宴(上)(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