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宪潜来孙儿,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接下来的话,孟舒志听着祖父话语里的意思是,始终要记得男女之防,柳莲安若是不舒服了,寻到自己妻子那里就是,那总归是他的表妹,不可过于亲近了;若是柳莲安郁结于心,还有自小和她交好的孟玉溪。孟舒志知道祖父总不会是平白说起这些话,略一沉默,反思了自己对柳莲安一直是如常,反而是柳莲安去年有一阵,似乎是对自己有意,孟舒志眉头皱了起来,他已经定了亲,听着祖父这样说,沉默了半晌,问到:“我一直把她是当作妹妹的。”
孟宪潜说道:”或许只是我多心了。”孟宪潜揉了揉眉心,”无论是人前还是人后,还是避讳的好。”
孟舒志忽然就想到了,前些日子因为祖母夜里的反应,两人交接的时候,会说说话,灯火摇曳之下的柳莲安有时候会温柔垂首,那少女的姿态,却是像极了了心中记挂着人的样子。想到了这里,孟舒志的眉头越皱起。
”小小年纪,怎的学着老儿皱眉不展。”孟宪潜说道,”我只是略一提罢了,身正不怕影子斜。”
孟舒志顿了顿说道,”祖父,有一桩事一直是困惑不解。”孟舒志化用了一个故事,家风严正王府主母病重在床,身侧一个颇得主母任用的丫头却安中偷偷替换了主母的药,至主母越发病重,为何会有人做出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