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左手臂扎住,拿起那跟笔芯差不多粗细的针直接戳进了自己的静脉。一旁的人看着都觉得疼,可是秦楚却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是一个没有痛感的人,所有根本没有感觉……
与此同时,司徒凯好不容易将胡言塞进车子里,然后他开着胡言的车便飞车带着胡言去醉猫那里。在过路口的时候,他也看见了秦楚和那些人,可是看了看奄奄一息的胡言,司徒凯还是决定先救人,至少秦楚那小子不像短命的人!司徒凯加大了马力,车子从唐溪他们身旁掠过。
“少爷,要不要将那辆车拦下?”有人问。
“不必,随他去!”唐溪才不会将司徒凯那种小角色放在眼里。
司徒凯在醉猫家楼下停车,便拼命的敲起了门:“醉猫开门!救人!”
门开了,一股浓浓的酒味从屋子里飘了出来,“你好得很,救什么救!”醉猫将司徒凯上下打量了一遍,这小子三更半夜的跑自己这边发什么疯!
“不是我!那个人在车里!”
顺着司徒凯手指的方向,醉猫看见了胡言的车,当下就变了脸色,什么都没有再说,便跑到车旁,一看之下却是急道:“把他弄进来!快!”
“我一个人弄不了!你也帮把手啊!”司徒凯从不介意在醉猫面前露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