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善,大有一种想将他拆骨生吞的意思。
“大人误会了,刚刚安宁险些摔倒,所以我扶了一下。”
“安宁?安宁的名字也是你叫的,你抱那么紧,那也叫扶了一下吗?”南宫祺的醋缸子打翻了一大坛,不管韩昭如何解释,他就是看他不顺眼。
果然,将安宁扔在这全是男人堆的军营是件危险的事情,将未成亲的安宁扔在军营更是件恐怖的事情,别以为他看不出来韩昭心里的小九九。
可恶,早知道就不该守什么规矩,两个月进军营看安宁一次,她与韩昭天天面对面,可真应了那句近水楼台先得月,有这么一只苍蝇在安宁身边绕来绕去,即使安宁无意,他看着也很想拍死它。
连安宁看着浑身怒气不断外泄的南宫祺,忙解释道:“南宫,韩大哥说的是真的。”
“韩大哥?”南宫祺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了。”他上一次来军营的时候,这韩昭才刚调过来吧。
南宫祺的醋意更浓了,瞪着韩昭的眼神像冰刀似的,恨不得在他身上挖两窟窿出来。
连安宁嘴角抽了几下,对南宫祺莫名奇妙的醋意很是无语,却也掩不住心底泛起点点的甜蜜,只是委屈了韩大哥成了炮灰。
她欠意的对韩昭笑了笑,而后拉着南宫祺快速离开广场,丢人啊丢人!
韩昭接受到她充满道歉的笑容,勾了勾唇,深邃的眼底闪过苦涩,他遇到了对的人,却不是在对的时间。
南宫祺,他很羡慕,甚至是嫉妒,嫉妒他比自己早一步先认识连安宁。
论家世,韩家虽不及丞相与大将军,但爹爹也是朝中二品大员,算不得低门楣
番外·幸福篇(一)(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