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软榻上龇牙咧嘴的擦拭伤口,不禁加快了脚步走过来,将金疮药放在一旁,伸手接过了云挽卿手中的帕子,“坐好了。”
“噢。”云挽卿呐呐的点头,盘膝坐了下来,将手伸了出去。
花馥郁拧净了帕子,看了看软榻的高度,迟疑了一下单膝跪地蹲下了身子。
“先……先生……”云挽卿见状瞠目结舌的站了起来,“先生,你这是做什么啊?我……我还是自己来罢!你是先生,怎么能给学生跪下呢?这样可是大逆不道,学生会折寿的!”
更重要的是,这单膝跪地的姿势明明就是二十一世纪的标准求婚姿势,这妖孽给她下跪……她还真是承受不起。
不过是清理个伤口而已,也太夸张了罢?
花馥郁并没有起身,抬眸好笑的看了云挽卿一眼,伸手将人拉坐了下来,“行了,不过一个姿势有什么好惊奇的,这样的高度不是最适合的么?好了,别再说废话了,赶紧坐好了。”
除了已故的父皇母后,和皇兄之外他可还真从未给任何下跪过,方才也只是单纯的觉得方便,便宜这小子了。
为了一个赌约,他是不是太过认真了啊?
罢了,到了如此地步,他也顾不上那些了,总之先应了兰息染再说。
“可是……”云挽卿愕然的蹙眉,一个姿势?说的可真轻巧啊。
“别可是了,坐好。”花馥郁语气微沉,伸手抓住云挽卿受伤的手拉了过来,低首凑近小心翼翼的清理起来。
云挽卿满头黑线的乖乖坐好不再乱动,看着单膝跪在面前的人,突然觉得对花馥郁的印象有些改观了,其实这妖孽该温柔的还是停温柔的,她之前
第七十八题 云挽卿自残(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