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感,云挽卿不禁抓紧了孟风遥的手,“这山……怎么给人的感觉怪怪的,该不会有什么猛兽之类的东西罢?”
“我虽不经常来,但来了这么多次却不曾见过什么猛兽,只是你不要乱碰花草树木,这里地质阴寒很多植物都是有毒的。”孟风遥握紧了掌心的那只小手,叮嘱道。
“是么?可我看这些东西长得也都挺普通的啊?”云挽卿四处扫了一眼,丛林里的植物她基本都不认识,“对了,还没问过你,你家不是开镖局的么?为何你会这么懂医理?”
经云挽卿这么一问,孟风遥才惊觉两人之间很多东西都不了解,“我除了喜欢琴棋书画之外还对医术很有兴趣,看书的时候也经常找些医书来看,也许是缘分罢?我在八岁那年遇到了我师父,江湖人称他为医怪,他这个人脾气很怪,我遇到他的时候的正有人求他看病,他不愿意,我看那个小孩很可怜就想帮忙,可师父却不让,竟跟我这一个八岁的孩子杠上了,小时候我还挺倔,认为是对的事情就从来不让步,最后我赢了。我替那个小孩的母亲看了病,之后师父便说要收我为徒,我那时又不认识他就怎么一不肯答应,觉得他莫名其妙,可这一次他又跟上杠上了。我那时候是趁着爹他们练武的时候偷跑出来的着急回家,可他说什么也肯放我走,后来我迫于无奈就答应了,那之后我才知道他是神医医怪,后来便不间断性的跟着学医了,师父的医术的确高明,只是那阴晴不定的怪脾气让人望而却步,其实了解了他就知道他不过是个老小孩儿罢了。”
“原来你的师父是那个医怪啊?”云挽卿一脸嫌弃,心中诧异的同时又觉得好笑,“什么官不医,恶不医,女不医这是什么怪规定啊?
第八十六题 相拥而眠(1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