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下去了。
是该说当地居民的脑袋太高级还是诡异?反正她是无言以对了。
“居然认为你压倒了我么?”玉岫烟不以为意的勾唇轻笑,伸手拉上衣衫曼斯条理的整理着,“大概是你给人的印象太强悍了,所以才会认为我成了下面那个罢。”
“喂!”云挽卿再也忍不住打断那越来越无所顾忌的话,“我什么时候给人的印象太强悍了?都是你叫的太媚了,只不过是按个摩而已,你说你没事儿叫什么叫?现在好了,叫出事儿来了!以后在人前,我一定要杜绝跟你单独相处。”
“舒服了我就叫了,有什么不对么?”玉岫烟扬眉,说的理所当然,这样有歧义的话居然还能说的一脸正经。
云挽卿一脸黑线,“我怎么越听觉得你越下流的感觉?你还是闭嘴罢。”
问了半天也没能问出个所以然来,还被迫妥协了,云挽卿带着一肚子郁闷回去了。
一推开房门就看到雪名凰坐在桌案边捧着什么,一脸笑意,眼角眉梢是掩不住的欣喜,甚至连空气中都漾着丝丝甜味。
云挽卿疑惑的蹙眉,“师父,你在看什么呢?”
雪名凰闻言抬头,看到云挽卿神情平和心中暗暗地松了口气,笑道,“在看日子,方才张婶她们过来说了三个日子,因为你不在,我就帮你选了一个,十五,在我们天外天月圆的日子代表团圆与祝福。”
十五?云挽卿眸中掠过一抹暗色,走到桌案边坐了下来,“十五么,那不是只有三日的时间了。”
“嗯。”雪名凰颔首,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云挽卿的反应,“阿卿,是不是……觉得太急了点儿?”
云挽卿
第一百一十五题 血染婚宴(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