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下的人,看着那扭曲的小脸,不禁凝眉,“怎么了?是不是很不舒服?”
不说还好,一说云挽卿更气了,“还问我怎么了?我怎么了你这个罪魁祸首还不知道么?我不舒服!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不会这么没有节制了。”兰息染低低的开口,伸手抚上了云挽卿腰间轻轻按揉起来。
以后?云挽卿唇角狠狠地抽了抽,“你还想以后?以后门都没有!哼!”
“啊?”兰息染的脸垮了下来,语气那叫一个无辜,那叫一个可怜,“卿儿,不要对我这么残忍罢?如果是那样,那你还不如杀了我好了,我发誓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发誓?发五都不行!别废话,赶快回去了,若是被人发现半夜跑出来还要不要活了!”云挽卿一脸黑线,伸手拉上衣衫,动作有些艰难的系上衣带。
兰息染轻柔的按压着,并不以为意,“被人发现了又如何?我们本来就是情人,做情人间该做得事儿也是理所当然的,谁会说什么?再说了,我们马上就要离开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照你这么说那你回去裸奔好了……”云挽卿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裸奔?兰息染的动作僵了僵,眸中掠过一抹怪异又忍不住笑了,“你居然叫我去裸奔?你就这么大方,可以让别的女人看你的男人?”
“你敢裸,为什么不让人家看?再说长针眼的又不是我,管我什么事儿?人的外表不过一副臭皮囊而已,百年之后大家都是一样,到时候谁认识谁啊?”云挽卿唇角抽了抽,随口一说。
谁没事会去裸奔啊?除了行为艺术的便是脑子有病的。
第一百一十九题 春宵归来(1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