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你还是大夫呢?有会自残的大夫么?你给我保证,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动自己一根头发都不可以!”
“是,一定谨记,绝对服从。”孟风遥依然一派恭敬,顿了顿,突然抬头道,“那要是自然脱落呢?”
云挽卿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孟风遥!你真的要这样么!”
“既然答应了你我就要做到,可是特殊情况我也没办法,我不想违背承诺。”孟风遥说的认真,见不着半分说笑。
云挽卿见状满头黑线,“自然脱落的不算……”
明明该是生气和感动的时候,为什么她现在这么想抓狂?若他是开玩笑的也就罢了,偏偏他还是认真的!
孟风遥松了口气,“那我便能遵守承诺了。”
云挽卿:……
抹去脸上的泪痕,云挽卿突然间怎么也哭不出来了,方才的失控像浇了一碰冷水般冷静下来,心情极其复杂,“好了,你还是好好休息罢,等午饭好了我上来叫你。没恢复如常,你便不能去上课,现在一切都得听我的,不得有异议!”
反驳的话已经到了唇边,听了这话,孟风遥只要又咽了回去,“好,我听你的。”
“这才听话。”云挽卿满意的点点头,将孟风遥扶到床上躺下拉上了被子,俯首在那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我下去了。”语毕,便欲起身,脑后突然压下一只手,腰间一紧整个人都被压了下去,分离的唇齿再度重合,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久违的温柔铺天盖地的蔓延开来。
思念如狂,孟风遥又怎会放弃这个自动送上的机会。
原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做的事情,现在又恢复如常了,经历这一次,
第一百二十五题 同处一室(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