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们忘记了么?”玉岫烟左右看了一眼,缓缓开口。
“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十三揽住了云挽卿的腰,足下一点飞身离去,玉岫烟随后而上,不过转瞬间小巷内便空空如也。
一直到了郊外三人才停了下来,脱离了市区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双足落地,云挽卿松了口气,拉开了脸上的银质面具递给了十三,“喏,十三,以后就带着这个罢,果然你这张脸不该露出来啊?若是没有露出来,流音便不会认出来了,更不会有现在这些事儿了。说起来,已经过了六年,流音也没见过你,按理说是不可能认出你的啊?怎么会就将你怀疑到寐血身上去呢?”
十三接过面具,丝丝凉薄在指尖泛开,当年他也是这样带着面具,终年不见任何人,“因为弥宫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宫内每个已死的人都会将画像刻在石壁上,流音应该就是看到了我的画像才会认出来的罢。”
“哈?将已死的人画像刻在石壁上?立碑啊?这弥宫的规矩怎么那么奇怪啊?明明要杀人却还做这样的事,那个宫主肯定是个变态!”云挽卿嗤之以鼻,看到十三紧绷的俊脸眸色一暗,抓住了那只抚在面具上的手,“十三,不许胡思乱想,就算你被弥宫的人抓回去我也会陪你一起,哪怕是死,你不是一个人,永远都不是。”
十三闻言一震,眸光微闪,瞳孔一阵紧缩,伸手揽住了身前的人轻轻的叹息,“傻瓜。”
“你才是傻瓜,反正你不能一个人做什么决定,更不能把我丢下,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云挽卿伸手抱紧了十三的腰肢,将脸埋入那片温暖的怀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安心的同时又涌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第一百四十四题 自作多情(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