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落在唇上时,云挽卿一惊,立即放下怀里的小东西,一手捂着唇,躬身从兰息染手臂是钻了出去,“你看什么?你不辞而别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该死!这狐狸那样的眼神,该不是已经发现了罢?那死冰块真是……谁成想她下一刻就碰上了这狐狸,这下好了,依照这狐狸的性子还不追根到底的盘问!方才他究竟什么时候出现的,有没有看到那冰块韩斐他们?难道,要在这样的状况下将一切告诉他?不行罢,这狐狸会暴走的!真是,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了!
“方才送你回来的人是谁?”兰息染紧跟过来,伸手拉住了云挽卿的手腕,将人搬了过来面对他。
果然!云挽卿心中一沉,抬眸迎上了那张紧绷的俊脸,在那双凤眸中看到压抑的怒火,暗叫不妙,决定先发制人,“你管是谁送我回来的?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么?你走的时候一声不吭,完全当我不存在,想走就走想来就来,显然没将我放在心上,既如此,我为何什么都要告诉你?”
兰息染闻言勾唇冷笑,“你这是在恼我冷落你么?你在乎么?若是在乎,为何在我不在的时候与别的男人纠缠不清?”说着,突然伸手抚上了云挽卿红肿的唇瓣,“还有这里,这痕迹又是什么?你觉得与我相比,究竟是谁更过分?嗯?”
“纠缠不清?过分?”云挽卿好笑的挑眉,伸手拿开了唇上那只手,“当然是你更过分!我有理由,你有么!”
死狐狸,那么大力气,疼死了!“理由?哟,你还有理由?好,我就洗耳恭听!”兰息染怒极反笑,旋身坐在一旁的软榻上,一副君临天下的气势,眸中的涌动的阴沉却泄露了他心底的情绪。
第一百五十七题 岳父岳母(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