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我喜欢谁也是我的自由。”
看着那一脸认真的人,赵鸢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半晌还是忍不住笑了,“阿七啊阿七,你终究还是太心软了,若是我……罢了,没有如果。如你所说,我的确是是卑鄙,不过不是有些,而是很卑鄙。所以在你现在说了这样的话之后,我要是再无动于衷那可就真对不住那卑鄙二字了。好好守着你的云挽卿罢,说不定很快便被我抢走了,小心哟!”
“你?!”赵行之气恼的拧眉,却是无言以对。
话是他说开的,就算生气又有什么用呢?谁让他那么说了,有时候真是对自己无奈,他是不是太心软了?他这么做是不是错了?
没有答案,不管问自己多少遍都没有答案,他只做心里想的,如今既然做了那还纠结什么?随他去罢。
赵国的天就那么变了,快的让所有人瞠目结舌,但无论权势怎样变换,都与老板姓挨不着什么,反正也没有打仗,只是茶余饭后多了个更大话题而已。
云府内,云挽卿从早上起床开始便坐在长亭里发呆,怔怔的望着湖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姐姐,姐姐!有人送信来了,是谁写的啊?”云挽霜匆忙的跑来,将手中的信笺递到了云挽卿手中。
云挽卿回过神来,看到信笺上熟悉的字迹不禁一震,“这……这是!”
孟风遥!是孟风遥的字!他们来了么?还是只有一封信?!
反应过来,云挽卿一把拉住正在喝水的人,急急地追问,“小霜儿人呢?送信的人呢?是什么人送来的!”
“咳咳!咳咳咳……”云挽霜正在喝水,这么一拉顿时呛住了。
第一百七十七题 有点卑鄙(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