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啊,我不去了好不好?你别哭了……”
他越劝,安瑾的眼泪就越来越止不住,却又不敢大声哭出来,最后只能自己死死咬牙忍住,而沈瑜在一旁记得抓耳挠腮,暗恨自己怎么说这件事啊!
过了一会儿,安瑾渐渐平静了下来,看着眼前满脸关怀的人,心想,她得怎么办才能让他好好的啊?
“阿瑾?”沈瑜小心唤道。
安瑾擦了眼泪,露出一抹笑容,“我、我没事,刚刚想起别的伤心事了……”
沈瑜半信半疑,“真的?”
安瑾朝他一瞪眼,“你说呢?”
沈瑜嘿嘿一笑,“你说什么都行!”只要不哭了就好。
安瑾收拾好心情,又与他闲话几句,最后把自己绣的荷包拿出来给他系上,沈瑜兴奋得转了两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