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舔了一下。
……
如果说顾天启这个人还有底线的话,那么现在刘修就是他的底线。
以往顾天霖做了什么,他有愧于他,所以都可以忍受,但是如果天霖想拆散他和刘修,或者伤害刘修,顾天启却完全接受不能了。
顾天启用手摩挲着刘修脸上被玫瑰花带出的印记,最深的一道痕是从眉骨到额头中央的一道红,昨日结疤了,但横亘在那么明显的地方,总让顾天启觉得分外扎眼。
这种事他可绝对不想再遇见了。
刘修恍恍惚惚睁开了眼睛,瞥了眼撑着脑袋偷看他的顾天启,像梦呓般:“快,给朕宽衣,李老头的课不能逃……”累得要死要不忘惦记自己的课程,刘修这是独一家,绝对的根正苗红了。
顾天启拿他没办法,只能把他拉起来送他去上课。
这些课程全排在上午到底是为什么啊,自己家刘修工作日的时候忙得连懒觉都没得睡,真是太可怜了。也幸好他买了车,趁这功夫刘修还能多睡上两分钟。
目送着刘修进了学校,顾天启坐在车里抱胸恋恋不舍的盯了一会,漫不经心的侧头一看,那门卫坐在门卫室里抱着杯茶又盯着他瞧,估计又是觉得他眼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