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之前见过顾天霖,不过他来意不善,是想把我从你身边支开的。”
顾天启揉揉他的头发:“是吗?没想到你还有事情瞒着我呢?那我也坦白好了。我也见过他,就在前一段时间,他还一边捂着胃一边喊着说永远不可能原谅我呢。不过后来秦隅说他已经痊愈了,正在米国静养着。只是可惜这个弟弟可能是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吧,不过也有道理,是我的话我也不会原谅的。”
刘修讷讷的用哄孩子的语气哄他,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启哥,你不是还有我呢吗?别害怕。”
“害怕个头啊,”顾天启失笑,薅了把他的头发,闻他的发香,“倒是你,你害怕吗?会不会突然觉得很后悔?”
“我终于知道当初你是个什么感觉了,被迫出柜,就会像我现在这样吧。无所适从,不过我比你幸运得多,好歹现在我还有你。这么想想,有你在我就不怕了,天塌了不还有你呢么。”
刘修笑着望着他,眉眼清澈干净的一如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