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放回到肚子里之后,却忽然又有人说了句她意料之外的话。
那人说:“顾总,虽然这事咱们这里口头上是这么说定了。但是——”
顾杏兰心有怒气,但面前的男人拥有着顾氏差不多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根本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顾杏兰耐着性子问道:“罗总的意思是?”
被称为罗总的男人笑了笑:“把你名下的股份至少转到顾先生名下一半。”
顾杏兰蹙额:“我们是夫妻,我名下的股份本就是夫妻的共同财产。”
那老男人却笑:“顾总这是在欺负我们这群人老了,不懂法么?顾总和顾先生才领了几天结婚证?这婚姻法已经改了多久了?这顾氏的一切能算夫妻共同财产?”
顾杏兰脸色越来越难看:“罗总这话说的就没意思了。顾氏本来就是我顾家的产业,怎么处理随我高兴就是,还用不着别人指手画脚吧?”
老男人嗤笑一声,转而对身边的人道:“瞧瞧瞧瞧,我就知道顾总说会将权柄交给顾先生只是缓兵之计吧?咱们还是走吧。该撤股的撤股,该回家抱孙子的回家抱孙子去。顾氏这趟浑水,再淌下去恐怕咱们都没什么好下场啊。”
看见顾杏兰的两只眼睛几乎要喷火,那罗总也不畏惧,只笑着摇头:“顾先生,看来,顾总也并没有当你是自己人啊。你等这二十多年,终究是,唉,不说了不说了,我还是先走吧。再说下去又要招人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