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三天三夜没有合眼,又出了这么多事,他根本笑不出来:“怎么了?”
张嗔过去把门关上,转身将李赞拥进怀里,张嘴就咬上李赞的脖颈:“想你了。”
李赞微微的皱了皱眉:“没这么简单吧?”
张嗔笑着在李赞的耳边嗅了嗅:“真香。三天不洗澡,我以为你得臭了呢。”
李赞微怒,蹙额低喝道:“你到底要说什么?别在我这耍嘴皮子。我现在头很疼。”
捏住李赞的下颌,凑过去吻着那颜色苍白的薄唇,挑逗良久却得不到回应。张嗔也终于继续不下去了:“不是都还没死呢么?”
李赞瞪视着面前脸上仍带笑意的男人。
张嗔笑一声,走到顾安的床边,垂着眼睑看床上看似睡得平静的人:“顾安脑死亡,没得救的。乔森心脏受损,需要换心脏。不是正合适么?”
回答张嗔的不是言语,而是拳头。
但李赞的拳脚在张嗔看来和按摩差不了多少,轻松躲过,甚至顺带着摸了李赞的腰一把。
李赞气结:“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放过他们!我不相信顾安被人动手脚提前释放半小时的事你不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张嗔看着李赞,笑而不语。
李赞从没觉得那么疼过。
一直以来,他都以旁观者的身份让自己置身事外。甚至以自己的立场,强加一些念头给乔森让他放弃和顾安在一起。
他曾经那么不看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