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便有温热的液体落在自己的胸口。
“为什么没有人保护我？”他听见纪莲低声喃喃的问，“为什么？”
张嗔只觉得胸口猛地震了震，他长长的出一口气，同样低声说道：“所以，你要学会保护好自己。”
张嗔听到怀中的人的呜咽声，直到后半夜，哭得实在累了，纪莲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张嗔不敢动，他怕自己稍稍动一下就会使纪莲惊醒。怕他醒过来之后再也睡不着，再想起那些早已被埋在黄土里的前尘往事。
那些事情是一条一条结痂却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稍微碰触就会再度裂开，涌出鲜血来。
纪苛致死都在为自己没能给纪莲留下任何伤痛而愤恨懊恼，却从没想到过纪莲早已经在自己的折磨下变得伤痕累累，甚至人格分裂。
他以为纪莲越遭受折磨就会变得越坚不可摧，因为在他面前的，永远都是纪莲，而从不是顾安。
所以，留下来的，只能是纪莲。
只能是，纪莲。
乔森抽第三只烟的时候，还没点燃，就被李赞伸手夺了下来：“作死呢？你这身子能受得了你这么造？”
乔森笑：“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李赞无奈的跟着笑一声：“你的决定呢？纪莲和顾安虽然共用一副身体，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莲叔不是你岳父。”
乔森又点着一颗烟，没抽，只是夹在手指间：“那昨晚找我的是谁？”
李赞白他一眼：“问你自己，又不是跟我上的床。”
乔森看着手里随时可能熄灭的烟：“两个人格有多大的可能性被融合？”
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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