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了……”
他仍断断续续的说着。
“我恨他，但我从没想过要杀了他……我也没……爱过他……”
乔森感觉到胸口的衣服已经湿透了。眼泪的温热感由潮湿的衣服直接传递到胸口来。他把怀里的老男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我害怕……我杀了那么多人……他们、他们……是我的错……如果我能阻止我自己……如果……”
纪莲放声痛哭。
这世界上永远没有如果。死了的人永远没办法再活过来，他也永远没有办法阻止那时候的他自己。
乔森低头去吻纪莲的头发，嘴唇贴在那发丝上沉声说：“但你以后可以控制他，只有控制住他，你才能不再去伤害别人。”
“我一闭上眼睛他们就都会来找我！”纪莲哭喊着，“他们就都会来找我！我想醒都醒不过来！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想——我不要这样……”
“会好的。”乔森的声音异常坚定。
他伸手去钳住纪莲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然后盯着那双被泪水浸得发红的眸子，再次坚定的开口：“会好的。”
纪莲的嘴唇还在因为哭泣而不自觉的发抖。他绝望的望着乔森的眼睛，在里面得到了肯定的眼神。
乔森的话终于被印在了他的脑子里。
乔森说：“试着控制自己，安。你是不输给纪莲的存在，是你创造了他，所以你必须控制他。他就是你自己的一部分。”
纪莲仍迟疑，琥珀色的眸子并不自信，他摇头：“我、我做不到……”
乔森轻声问他：“那如果他想杀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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