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来您都奔五的人了。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这皮相折腾的,愣是到了这岁数还这么嫩。出生在有钱人家是不是特有优越感?”
顾杏兰浑身发抖,指着司危的鼻子“你”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好好儿的富贵人家的大小姐,阔太太不当,非得给白叔擦澡洗脚,当狗使唤,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说罢,也不顾顾杏兰是不是被气得喘不过气来,司危把手里的烟屁股扔在地上,矮身去把瘫倒在地上的倪慧懒腰抱起,抗在了肩上。
“您先回吧,这事儿是我招来的,人我自己会处理好。”
说着,司危把人塞进自己车的后排座位里,然后嘭的一声把门狠狠的关上。
顾杏兰还想拦着,但她哪儿拦得住一个对于她来说又高又壮正直青年的大男人呢。眼睁睁的看着司危把人带走之后,顾杏兰用力的踢了一脚自己的车胎,然后也上车走了。
没人看注意到倪慧用来记车牌号的小本子在司危把她抱起来的时候从她的兜里滑出来,掉在了地上。它就静静的躺在冬天里被冻得硬邦邦的柏油地面上,被寒风垂着翻了页、冻得纸张都发脆了。
司危一路上把车开得飞快。
他没有目的地的开着,就像他心里其实乱七八糟的根本不知道该拿倪慧怎么样一样。
但他知道,如果把人交给顾杏兰,再由她带到林奇去,那倪慧定然是不可能再活着走出来的。
他还不想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