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苛?纪苛!
白灼瞧见顾杏兰的瞳孔骤然收缩,狞笑一声:“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到现在才明白我到底为什么不辞辛苦亲自把你弄到手?难道你真认为自己有这几分姿色,还是顾氏的那一点点钱权真的值得我亲自动手?”
霸气凛然的男人用手指轻轻在顾杏兰的脸颊上勾画:“自打阿苛死了之后,我就多了这毛病。非他睡过的不上。看着就没兴致。”
“顾舒玉是谁的种?”男人忽然问她,“阿苛?还是纪莲?”
顾杏兰惊恐的发现,这男人的眼睛里隐隐藏着她的生死。这个问题的回答,关系到她的身死存亡。
“纪苛。”顾杏兰用微微颤抖着的嘴唇如实回答,“是阿苛的……他自己也知道,他甚至因为这个孩子想娶我……唔——”
等到那只有力的大手掐住她的脖子,顾杏兰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她的话本该在承认完顾舒玉的生父是谁之后就止住,她却自以为是的说了多余的话,刺痛了面前这孔武有力的男人的神经。
她早该明白过来的。从这男人说起纪苛时露出的那种近乎变态的神情时,她就该意识到,这男人对纪苛的迷恋,甚至超过乔森对纪莲的痴缠。可她偏偏多说了那一句……
白灼收拢五指,脸上毫无表情,目光却极致狠戾:“顾舒玉怎么死的?”
顾杏兰被他扼住说不出话来,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她努力的一边用手去掰扯白灼的手指,一边用力的摇头。
她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甚至顾舒玉的死讯,她都是在报纸上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