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
七点不到起来,赶去机场,时间挺急的呢。
邢彪坏笑着,说好了小彪子颜色恢复了,就磕炮的。
他一般制服不了苏墨,但是,在被窝里,那就是他的天下。
钻进去,一会苏墨就急着叫出来。
“混蛋,你干嘛。”
“干你!”
干脆利落俩字儿,干你,让你玩我,我也要好好地玩你。裤衩丢出来了,被子一蒙,床板过了一会开始晃动,苏墨蒙在裤子里的声音压抑,在被窝里这声音变得更大声。刺激得小彪子精神抖擞。
邢彪用被子把苏墨卷住,不让他逃走,也挣扎不了,只能迎接他一下又一下的攻击。
苏墨最后求饶了,下来了,折腾到五六点,等邢彪终于把被子放开,苏墨觉得他的腿都不是自己的,贴在床铺上,都没办法合拢了。
这下,变得不能穿泳裤下水的人,就是苏墨了。
脖子上大面积的吻痕,肩膀,肋骨上都有,腰都让他按青了,这混蛋还在腿的内侧最嫩的那块皮肤上嘬出一个印子,穿泳裤的话,刚好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