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光好刺眼。
昨天,他没有找人啊,怎么会有人坐在他的床边,晃了一下脑袋,白桦吓得都快尿了,姥姥个腿儿啊,麻痹的昨天他家里最后一个客人就是谷阳!
逆着光坐在床边的,竟然是,谷阳!
“睡得好吗?”
谷阳低头在他的嘴角亲了一下,好好的一句问候语,他都能说出带冰碴的味道。
白桦低头一看自己,鸟露着,腿光着,什么都没穿就在谷阳面前!白桦嗷的一嗓子就要坐起来,一个鲤鱼打挺,没起来。
手腕一疼,这才发现,他的手被领带捆着,拴在床头,谷阳这个心理变态的还是那种古董床,雕花的铜质床头。
再一打量,这不是他家,他家跟狗窝一样,这里太精致,精致的没人气啊。
“卧槽,你大爷的绑架我!”
哪受过这种气哟,白桦一下就炸毛了,恨不得咬死谷阳,愤恨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