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可不承认是她想的主意。
韩震顿时明白过来,竖眉一皱,“胡闹,我一堂堂男儿,怎可用这等卑劣手段!”
“大花的执拗你又不是不知,不是非常手段,你要她松口,绝无可能。”
韩震沉默片刻,还是拒绝,“不可。”
沈宁假意冷笑一声,“既然韩大侠放不下身段,就不要再挡了大花的道。”
韩震瞪向她,示意她说下去。
“大花受了那么多苦,心中有多少死结,你不知道么?你口口声声非大花不娶,却一点点男儿尊严也不肯放下,那又怎么能打开她的心扉?既然不能,那便让路让别的男人来,反正天下之大,大花也并非非你不可,我想着若不是你阻挡,或许大花早就找着她的良人了罢?”
韩震深吸两口气,压下颈下青筋,许久,他才缓缓地、缓缓地道:“在下身负重伤,劳烦你把花大小姐请来。”
“记得装得像些,别美人一哭就心软。”沈宁再次叮咛。
云州城内一片死气,士兵井然有序,严防以待。幸存的百姓站在已扑灭大火的屋子前,废墟上还冒着星火白烟,他们看着曾安居的乐土已变成黑乌一片,悲从中来,从血浴战场逃生的紧绷一泄千里,一些汉子竟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沈宁扫视一片狼籍,深深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