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衡莫名地有一丝恼怒,“朕曾全心全意地喜爱了一只狗。”
沈宁扑哧一笑,轻轻拍他一拍。
“你……”皇帝欲言又止,将她揽紧,“睡觉。”
深夜,二人睡得正浓,却听见万福在外禀报有八百里加急的奏折。
东聿衡立刻起了身,沈宁毫无怨言地跟着起来为他更衣,因自己衣裳不整只送他出了内殿。回到床上,她寻思了一会,只怕是前线战事有异。胡思乱想一会,又缓缓睡去。
隔日沈宁思量了一会急报的事儿,又忆起另一件事。她让人召覃和风过来。
司天局相师既属外臣,又属内臣,与太医之职异曲同工,连王太妃也喜听相师批命。
后妃召见臣子,不得超过一个时辰,左右须有奴婢林立。沈宁在正殿隔着一道屏风召见了覃和风,只心想自己竟也有这么作的命。
覃和风请过安,恭恭敬敬地垂手而立。
“覃相师,你找我,有什么事?”屏风后头传来不愠不火的声音。
覃和风拱手而答:“回睿妃娘娘话,微臣听闻娘娘曾见过家师,故来一问。”
“你是指温士伯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