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睿妃仪仗进了沈府,沈年正待领儿孙相迎,不意前头匆匆赶来一个太监,他手执拂尘对沈年道:“沈太傅,娘娘路上突觉不适,头疼难忍,便下了旨意暂免拜见。”
沈年问道:“有劳公公,不知娘娘现下意欲何往?”
“娘娘说了,回她平日住的院子,速召大夫去帮她看一看。”
“老夫这就派人去请大夫。”
一阵折腾,这省亲的繁文缛节在睿妃的突然抱恙之下不了了之,睿妃躺了一日,第二日才神清气爽地出现在恩义厅中,沈年身为一品太傅,只需见礼,沈悉领着兄弟晚辈正要拜见,沈宁却抬手阻止,“父亲叔伯对我行大礼,真真折煞我了,免了罢。”
跟在身边的洪公公犹豫道:“娘娘,这于礼不合……”
沈宁道:“昨日我进沈家,沈家需行君臣之礼,今日我做为沈家女儿,岂有一再让父亲拜见之理?”
如今这场景不若昨日正式,既然娘娘开口,洪公公也不便多说,只好作罢。
几人寒喧一阵,沈宁正想离去,沈年竟开口了,“老夫听闻娘娘棋艺一绝,不知老夫是否有幸与娘娘对奕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