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说的时候,她本不想听,可又觉得或许能转移注意疏导疏导,便勉强自己同意了。“他们来了么?”
“来了不多会,已准备好了在外头候娘娘的旨哪!”张夫人避重就轻。
沈宁岂知他们已枯等了许久,点点头道:“那就出去罢。”
潋艳见状也没办法,吩咐左右为沈宁加了衣裳,扶着她出去了。
枯坐着的班主听得管事的匆匆而来叫他们上台子,忙像打了鸡血似的叫弟子速速整装,还不忘再提醒一遍要扎扎实实唱好戏。
沈宁在戏台对面的高阁里坐下,叫了屋子头的人一同坐下听戏。
戏班早就被提点要求唱些喜庆的段子,打鼓老正敲了皮锣,沈宁却立刻头痛起来。而后热闹的大锣唢呐一出声,她就难受得按紧了额侧。她不愿扫兴,忍了一忍,却脱口而出:“别敲了!”
张夫人时时注意着沈宁动向,听她这么一说连忙叫人去喝止戏班,自己上前问道:“娘娘,可是段子不合您的心意?”
沈宁深吸两口气,才道:“太吵了……你让他们别敲敲打打,唱两出安静点儿的。”
她这话也是奇怪,唱戏哪有不敲锣打鼓的?幸而这张夫人也是个机灵的,“那妾身叫他们清唱两出可好?”
沈宁闻言点点头。
“娘娘可要选段子?”
“你选就成了。”
潋艳在旁不由侧目,这娘娘怎地变得这般古怪?
张夫人立即交待下去,惶惶不安的班主就像得了大赦,连忙叫弟子按上头点的段子清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