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躺下便睡。
东聿衡在书桌前独自看了一会地图,须臾又出去了。
过了不久,又有奴才过来,让潋艳告知沈宁,吹箫者在外求见。
沈宁不料他竟也随军而来,垂眸沉默了片刻,她坐起身来,点了点头。
那人似是知晓了她的身份,却依旧寡言,不过见了礼就吹起了箫音。
塞外的夜里带了凉意,似是还能听到呼啸的风声,伴随着草原狼悠远的嚎叫之声,令人有些起鸡皮疙瘩。那箫声却一如既往地轻柔平和,沈宁抱膝坐在床上,放任这份温柔抚慰她的心灵。
渐渐箫声远去,陷入睡眠的沈宁倒进床中。
不多时,吹箫者停了箫音,轻缓地站起来,却不走出营帐,反而稳步走进画屏之内。烛光莹莹,映出的却正是广德皇帝东聿衡的脸。
他凝视沉睡的娇颜许久,轻轻为她盖好被子,无声地更换衣裳,缓缓在她身侧躺下。
深夜,沈宁被噩梦惊醒,听着外头的风声呼啸不止,她胸膛起伏两下稍稍平静下来,却发觉自己不知何时躺在东聿衡的怀中,他的臂再自然不过环在她的腰上。她想也不想地用力一推,竟然将男人推下床去。
皇帝摔下床发出一声闷哼,猛地醒来探臂拿了床旁的剑,清醒过来才发觉居然是这妇人胆大包天!
“你……放肆!”他不可置信地怒瞪于她,她竟敢袭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