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过是二十余岁的年龄,看起来竟有三十岁般的沧桑。
见到他们夫妻二人出来,临平郡主坐在椅子上的背脊不禁僵了僵,随即微微抬着下巴道:“如今要见弟弟一场,是越来越艰难了。’
晏晋丘见她这番模样,也不跟她争辩,扶着华夕菀的手坐下后,淡淡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所来是为何事?”
“怎么,我这个姐姐来看看弟弟弟妹都不成么?”晏金绫冷笑一声,把玩着自己涂着丹寇的指甲,“难道弟弟不曾听过京城里的那些传闻?”
晏晋丘端着茶杯不语,显然是不想管临平郡主的事情,华夕菀扶了扶鬓边的凤钗,好像是该她出场的时刻了。
“不知姐姐指的是哪件事?”华夕菀温柔一笑,喝了一口茶,刚才多吃了几个点心,现在口有些渴。
“世人都说显王妃容貌出众,心细如尘,我看传言有虚,因为你除了有这两个优点外,还有睁眼说瞎话的能耐,”晏金绫把茶杯放在一边,“京城里的传言,又有那几件值得我走这一趟?”
说得好像我求着你走这一趟似的,华夕菀眉梢微动,“呵呵。”
晏晋丘端着茶杯的手一顿,他想起华夕菀曾经说的一句话:每个呵呵背后,就是我懒得搭理你的意思。
“子陵,当初是姐姐不对,可是看在你外甥与外甥女的份上,你帮姐姐一把。”晏金绫脸色有些不好看,她能对晏晋丘说出这番话,已经是退无可退之地了。
华夕菀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晏晋丘,默默的垂下了眼睑。
她知道临平郡主为什么来求晏晋丘,因为现在整个京城出了晏晋丘外,已经没人能救得了她。关于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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