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舔过,又含着她圆润的耳垂吸允,良久后喘着粗气问道,“还痒吗?”
虞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却又克制着自己不敢深想,闷声道,“不痒了。”沉默片刻又焦急的开口,“哥哥你下次别舔我耳朵了,听说有人耳朵里钻进一条蜈蚣被毒死了。要是我耳朵里也钻进一条蜈蚣,咬了你舌头怎么办?”
虞品言哑然,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纠结在脑海中的旖旎幻想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用力拍打小丫头软乎乎的臀肉,低斥,“快别说了,恶心你自己也就成了,莫再恶心哥哥。”
虞襄也恢复了正常,得意的笑起来。
虽已过了寅时,侯府里依然灯火通明,老太太盘坐在软榻上念经,林氏和虞妙琪坐在下手,频频探头往门外张望。
“老夫人,侯爷和小姐回来了。”一个老婆子撩着裙摆匆匆跑进正厅。
老太太身子摇晃,差点从榻上栽倒,幸亏马嬷嬷扶了一把。晚秋连忙跪下帮她穿鞋。捯饬整齐,老太太杵着拐杖就往外跑,看见抱着孙女大步而来的孙子,眼眶慢慢红了。
“这是怎么了?襄儿是睡着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