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儿。
也不知姜筠犯什么毛病,逢春有一回刚服完药,正逮着蜜饯狠吃,他突然凑上来,抱着她狠亲一通,把她嘴里的苦味甜味舔了干净,好家伙,差点没把她亲断气,逢春默默琢磨着,姜筠该不会是年少气盛……欲求不满了吧,遂当天晚上,逢春滚到姜筠怀里自动献身,反正还安全的很。
姜筠明明很想吃肉,却愣是摆出一幅我不馋的态度:“太医说了,你调理身子期间,不可有过多房事,要不,这一年就算了,待你好了再说。”姜筠是这样想的,他若和逢春行房,也不知什么时候可能会让她有孕,干脆一清二白的纯睡着,倒也没那么多苦恼,家里有父母过世的人家,都要守丧三年,这种事一年不做……也没什么不能忍。
怪道她月事都走了,姜筠还是每晚盖着被子纯睡觉,原来是准备这一年都吃素,逢春莫名觉的好笑,又有些暖心,便对姜筠道:“没事的,这才开始调理,哪那么容易就……太医只说不可多,又没说不能……”古代女人得矜持,再豪放的话,逢春也不好说。
姜筠十分认真的想了想,然后道:“那以后一旬一回吧……”这频率应该和多不搭边吧。
逢春默了默,然后低笑啐他:“二爷这思量,倒和当了官一样……”
姜筠微微莞尔,官员是每旬一休,他一旬和她好一回,倒真有点异曲同工之妙,鲜肉已然在怀,姜筠便不客气地食用起来,说实话,一年乃至三年不和她好,他自信能忍的住,只是,他的确想她,想她身上的幽香,想她低低的喘息、以及融为一体的美好。
渐近中秋佳节,宫里赏了节礼,给姜筠的是两套文房四宝,外加一柄玉如意,一把折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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