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志上,记上今天的一笔账,洗漱之后,两人一道歇下,中秋之夜,夜色清透而明朗,有柔和的朦胧月光蔓过窗棂,洒到屋子里头,踢毽子的后遗症犹在,逢春有些睡不着,她之前明明都被戏唱困了来着,睡劲不浓,逢春轻轻翻了个身,把后背丢给姜筠。
姜筠缓缓睁开眼睛,望着逢春裹被子的后背,因是佳节,百官都休沐了,他好像也该休沐,遂从后头覆身贴上,在逢春耳边轻问:“是不是睡不着?”
呵气滚热,逢春转过身来,低低道:“嗯,本来听戏可困了,一踢毽子,又精神了。”
姜筠掀起自己的被角,对逢春道:“来我被子里,我哄你睡。”语气温柔,隐带缠绵之意,睡在一个被窝,比较容易产生事故,所以,不能休沐的夜里,两人各睡一个被筒,见逢春磨磨蹭蹭的没动弹,姜筠直接动手拉她进来,再低声道,“今天过节,叫我例外一下吧。”
逢春轻轻‘嗯’了一声,自动献身那种事儿,她不好常做,显得不矜持,但若是姜筠自己提出来,她只用应承就是了,以她现在的身体情况,有孕的几率其实很低,维系夫妻关系,孩子是一根重要的纽带,夫妻生活亦然。
衣襟被解开,有濡湿的潮热侵在身上,逢春尚不满十六岁,身子才长开没多久,既不前挺,也不后翘,一身的青涩稚嫩,而姜筠马上就十八岁了,他外表看着是个青葱少年郎,脱了衣裳后,实则有腰有胯,发育优良,与他一比,逢春就是个贫乳少女,真亏姜筠不嫌弃她,对着她有点陡坡的飞机场,还能提起那么大性致。
神思恍恍惚惚中,姜筠雄赳赳气昂昂地进来,两人六月底第一次圆房,时至今日,还不足两个月,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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