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康家大爷似乎也是满腹委屈,十分不忿的向高氏告状道。
逢春面色冷淡地站在远处,双手微攥成拳。
只听高氏柔弱如浮萍的声音响起,透出一股子萧瑟凄楚的意味:“志然,为着你爹的事,姨母已叫禁了足,连庆馨堂的大门都迈不出一步了,你何必还来难为姨母,你别闹了,快走吧。”
康家大爷不依的嚷嚷叫嚣道:“非我要为难姨母,如芳妹妹死了,我难道连看她最后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姨母叫我走,叫我往哪里走?大舅二舅根本不管我爹娘的死活,我只有姨母可以依靠,我求不到情面,也没脸回去再见娘,我不走!”
高氏似乎是哭了,哀声戚戚道:“姨母已得罪了老夫人,又惹了你姨父生气,姨母实在是没有法子了,你这是要逼死姨母么?”
康家大爷气势不减,依旧往外喷熊熊大火:“姨母家有这么多姻亲,能替我爹说话的人多了去,竟是半点亲戚情分都不顾,任由我爹在牢里受罪,家里的金银细软差不多都给搜走了,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大冬天的却只能挨饿受冻,要不是走投无路,我何必千里迢迢跑来京城……”说到最后,已经二十五、六岁的大男人竟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高氏貌似没什么话好说了,也只剩下幽幽咽咽的悲泣声,姨甥俩略对哭一会儿后,一直不曾说话的孙妈妈,终于缓缓开口了:“既然三太太教不了康大爷规矩,那老夫人就替三太太教训了。”说完,击掌声连响三下,一直守在大门外的几个府卫,兜开绳索就往里头冲。
哭得正起劲的康大爷,立时又惊又怒:“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哀哀而哭的高氏,也惊疑不定
再逢春_分节阅读_37(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