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烧有特别暖和的地龙,逢春不拘是洗漱沐浴,还是穿着寝衣回卧房,都不觉得寒冷,卸了厚实的床帐,逢春手脚并用往床里爬,不,准确点说,应该是只爬了一半,逢春在翻越人肉障碍物的时候,被一条高高抬起的大腿拦下了,大腿的主人眉目含情地问道:“想好了没?”
逢春索性不爬了,径直在人肉障碍物上趴下:“二爷,说实在话,我今儿个还真有点乏。”
姜筠表示严重怀疑,或者说,他根本就不相信:“我昨儿个破色戒了没?”
逢春嘿嘿一笑,老实摇头:“没有。”
姜筠抬起双臂,拥搂着趴在身上的逢春,再问:“我前天有破色戒没?”
逢春嘿嘿傻笑,再度摇头:“没有。”
姜筠双目含着薄怒的嗔意:“那你倒给我说说,你今天到底做了啥,怎么就乏了?唔,你别告诉我,吃席喝酒聊天就把你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