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擦拭的活计,白羽心中忐忑不已。
门突然被推开,众人齐齐涌入,当先一丫鬟扑至床前伏地恸哭:“轩主子,您受累了!嘤嘤嘤……”
白羽面不改色地瞅了眼哭花浓妆的丫鬟,暗暗叹息道:又炸出了一个死忠粉。
“出去!……轩弟需要静养,苍奇和闫氏兄弟留下即可,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
下一秒诸位打酱油的亲哗地一声作鸟兽散了,房间顿时空寂了不少。
洗湿巾的水早已染了个透彻,黄铜制的盆子里满是殷红的血水,白净光洁的肤色在修长匀称的指下褪去浓黑的血斑、慢慢显露,紧实却不夸张的背肌紧绷起流畅平滑的弧度,极其迷人。
用这种方法来博取那人的照料与关护,真是……无用到了极点!
看着白轩矫揉造作的模样,苍奇屈肘半倚墙壁,冷眼嗤笑。
闫牧虽是商人,举止倒也得体,脸上的歉意做不得假:“白楼主,今天真是抱歉,令弟无大碍吧?”
白羽深知闫家之势,哪怕是风月场所也少不得人家照拂,何况今日之事本就是自己之过,自然极为客气地回了一礼:“无怪闫兄,是在下过于鲁莽害得轩弟受此重伤,闫兄无需过意不去。”
未料,不等闫牧开口,白轩蓦地发了话:“区区一条贱命怎敌得过手足之情,哥,你万勿自责。”
这话说的过了些,却字字句句情真意切,诚挚至极,闫氏兄弟投向白轩的目光闪过一丝异样。
闫牧沉吟片刻,笑道:“即使这受伤一事白楼主不予追究,那碎裂的瓷器也合该我们赔偿,不过想来钱财这些俗物白楼主是不屑的……”
一朝
穿成老鸨肿么破_分节阅读_4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