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尖细银簪,终是什么也没做,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他不知道,在他转身的那一秒,床上的人睁开了双眼,眸中清明一片。
一宿的情事几乎耗尽了周未然的体力,他硬撑着一口气踏出了南风馆的大门,过于耀眼的日光让他有些晕眩,未曾清理的黏腻***随着走动自后庭深处缓缓被挤出,下身满是滑腻的黏湿感,周未然强压下涌起喉间的血腥味,扶着墙根挪动前进,脚步虚浮。
路人毫不掩饰鄙夷的神色,三五成群地议论指点,刻薄轻蔑的吐词清晰地传入耳中。周未然眼前发黑,彷若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转角处石块凹凸不平,他一个不慎被重重绊倒在地。
耳边全是嘈杂喧嚣的人声,脚踝严重扭伤,卡在石缝间难以抽出,他使不出一点力气自然站不起来,伸手只能摸到冰冷的墙壁……和人心一样冰冷的温度。
活的如此凄凉……
周未然闭上眼靠在墙角,心如死灰,被细数那些离经叛道的行径,被当成洪水猛兽避之不及,被唾弃得如此彻底。
他哭不出来,只能无声地苦笑:不如就这样死了吧……
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绝望,那种极端的情绪。
过了很久,直到垂下的右手感受到点点濡湿,周未然才睁了眼,低下头意外地见到一只脏兮兮的小猫,死寂的表情有了一丝波动。
半大的幼猫,许是被人遗弃了,浑身污秽不堪,毛色是很不起眼的灰黑色,小团小团地粘连在一起;它似是饿极了,正小小的蜷成一团极乖顺地窝在手边,伸出鲜红的小舌细细舔着自己指尖,深绿的猫瞳眯成一条狭小的细缝,喉间时而传出惬意的咕噜声
穿成老鸨肿么破_分节阅读_7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