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白羽心里果断不平衡了,暗道:凭什么呐,老子又不是生来就给你压的,你以为就你下面长了那玩意儿啊!
“反正我告诉你,你要不让我上就别碰我,滚!”
白羽撂下狠话,当即屈膝顶向对方小腹,亏得苍奇机敏,腾身险险地避了开。
“哥,你还真是……小孩子脾性。”
床边,苍奇长身而立,染了醉意的凤目直直盯着白羽,一脸无奈,“别的先不管,今日洞房花烛夜,我们总得喝了这交杯酒吧。”
白羽心念一转,瞬间联想起之前朝未然讨要的软筋散,用以防身,那时苍奇在外领兵作战,自己此举亦是为了免去他的诸多顾虑。
话说,当初那么随手一放,好像就搁在了枕下,红玫做事周全细致,布置个喜房应该是不会随便动自己的东西。
五指探入枕下略微摸索一番,果真碰到了那份压得扁平的纸包,白羽喜不自胜,偷偷以两指捻了些许白粉便翻身泰然自若地下了床。
白苍奇斟了酒,将其中一杯递予他,缓缓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却又透着说不出的柔软,叫人心潮起伏,难以自持。
某货这会儿正背着对方下药呢,闻言自是一阵心虚,手指跟着颤了颤,杯中溅出了些碧绿的酒液。
“喜婆被你赶了出来,这仪式也只能这么将就了。”
白苍奇转至白羽面前,握着他的手轻轻吮去了手背上溅出的清透液体。
躲开苍奇深情款款的目光,白羽攥着酒杯有些无措,呆呆地看着对方环过自己的手一饮而尽。
“怎么
穿成老鸨肿么破_分节阅读_7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