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是。随之想到昨晚自己半夜起夜,没见着他在床上,放下手里的玉器玩意儿,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是不是昨晚去拿的?”
“自然,你以为你夫君是个蠢蛋啊,大白天的去偷!”王兆镛还是满脸忍不住的得意。
方柔听到他说偷,赶紧一手将他的嘴巴捂住:“我的个天啊,你说是拿行不行,总是说偷,我这心就跳个不停的。”
“那有什么的。”王兆镛只觉得他这一向作为彪悍的夫人,一下胆小了许多。一面与她道:“瞧这商家到底是有钱人家,这些东西丢了,竟然无人发现,咱们若是在这里多住上一段时间,每天拿一定,等以后走的时候,就凭着这些东西,也能富甲一方了,到时候爷我要开几十间赌馆!”
“怎么,你还想去啊?”方柔听到他的这话,不由得担心的问道。
王兆镛半点掩饰也没有,只将那药包在手里把玩着,“自然是要去,若不然你以为这东西我是买来玩,还是买来的看的。”
方柔的心里却是有些不安,只劝说道:“你何苦冒这个险呢,等着淑芬嫁给了那病秧子,他一死东西不都是咱们的了么,到时候金山银山,一辈子都用不完呢!”
“果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的,你看哪个是嫌自己金银多的?没出息的婆娘,难怪我这么些年总是这么衰,逢赌不赢,定然是你给带来的霉运。”王兆镛见她那神情和这话,都有些不吉利,不禁有些不耐烦起来。
方柔并不是商凝那样怕男人的,听到王兆镛的这话,不但不赔不是,反而一下站起身来,差不多与王兆镛能齐肩,浓浓的眉头不悦的瞪了起来,掐起腰杆凶狠的骂道:“你个死没良心的,别忘了这些
第一百零七章(2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