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附和着他们的话。
原来是这样,只怕一切都跟着那个可疑人有关吧?只是那人究竟是谁?为何要这般至于自己与孩子于死地?还是,这一切都是偶然,所以做了那刺史家的替死鬼?
央良听到这些人张冠李戴,不由得一阵恼怒:“你们这些人都是什么眼神,我们夫人也是遇到这洪灾,才一路逃到庆南来的。”
“你骗谁呢?逃命的还能过着这么安逸的日子,眼下又是缺粮短粮之时,孩子还养的那么白胖?”那个年轻男人又开口喊道,一面朝着四周的人看去,“你看看他们,这才像是逃难的人。”
容离听到这话,到底是心中有几分不舒服,掀起帘子,从马车里出来,迎风站在那马车之上,隔着帏帽上垂下来的轻纱,淡淡的冷冷睥睨着四周的人群,“哼,你一个四肢健全的大男人,也好意思混在这些老弱妇孺之中跟着他们四处分善人家发下来的粥水,而不去依靠自己的本事,据我所知,现在衙门正在招人去修葺北边的城墙,一天虽然不至于赚得多少,也能管你温饱,你怎就不去?反而纠集难民跟着你四处闹事。”
这个一直领头的年轻人,确实是个有力气的,现在别的活儿不好做,但是容离说的这个,他确实是能做的,可是却不愿意吃那份苦头。当即见大家听了容离的话,一个个都朝着自己看来,那眼光不似先前的信任,反而是露出些质疑来。如此这人不禁着急起来,咬了咬牙齿,朝着四周的人招呼喊道:“大家别听这个女人信口雌黄,那城墙我是能修葺,可是修葺好了,外面的饥民们怎么办?他们怎么进来?”
他的话音才落,大家还没开口赞同他,就听马车上面居高临下站着的容离冷
第一百六十五章(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