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便与寻常的庶民一般,也难怪他能露出这样泰然的神色来。然还没动容离开口,却又他环望着四周,想是因为哭得过多,所以那声音变得沙哑无比,只听他悲沉的说道:“这庆南,不知道我究竟害了多少人,不知道我的罪孽会不会迁怒到我妻儿的身上去?”
他在问,却没有看着谁,所以好像是自言自语!
容离的记忆里,这个男人好像不是什么顾家一派的,怎就突然转了性,不禁打量起他来,又看看这空空如也的四周:“陈家,便只剩下你了么?”其实论起来,容离与陈元赢没有什么天大的仇恨,只不过他在庆南的所作所为,眼下庆南的局势,他是要负一定责任的。
听到容离的话,一直面无表情毫无生气的陈元赢,那脸上突然扬起一抹讥讽的笑容来,不过更醒目的是那半张血肉模糊,而因他笑变得扭曲的面孔,只听他说道:“陈家·,怎会没有人呢!死了双亲,死了我这个罪孽多端的,还有两位姑娘啊,怎么会没有人呢!”
陈元赢与双生的陈敏华姐妹俩是一母同胞的,也最是亲近的,可是此刻从他口中的话来判断,似乎他与那两个妹妹,有怎不共戴天的仇恨似的。没等容离问,陈元赢像是突然间打了鸡血似的,“是她,是她杀死了我的妻儿,是她给陈家带来厄运,害死了父亲母亲,现在还把我一家害死了。是她,是她,让卖的官粮,是她让锁的城,是她把那个通判关进大牢的。”
他一连串的话,都没有离开一个‘她’。别人可能听不明白,可是容离却一下便懂了。她有些意外的看着陈元赢,又看了看那惨不忍睹的尸体,“是陈敏华将你妻儿杀了?”这似乎不大可能吧?陈敏华是个会功夫的,要
第一百六十九章(1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