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自己的那眼神,容离不禁微微蹙起眉头来,“你做什么?”
此刻的冰桔与容离近在咫尺,她的脸上除了惊诧之外,最多的便是浓烈的恨意了。听见容离的问话,不由得冷冷一笑,“姑娘你觉得奴婢在做什么呢?”她问完,也没打算让容离回答,便一把拉起容离的左手,将袖子微微往上一拉,手腕上面一点便露出一颗小小的朱砂红痣。
容离见此举动,悠然抽回手来,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裳,方站起身来,一面看着这满堂中醉醺醺的汉子们,“你下了药?”若不然怎么可能集体醉倒?
“还是姑娘了解奴····”冰桔冷笑着,一面发现自己竟然又口误了,停顿了一下,笑着冷冷打量着容离:“瞧我,又忘了,我早就给你送给了那个该死的庄稼人。”
听她称呼那个据说得急病而亡的庄家汉子,容离便越加肯定自己的怀疑,“他果然是你害死的吧?”
冰桔竟然也不否认,笑道:“他不死,那我怎么走?”如果他不死的话,那自己现在还跟他在地里干活儿。只是冰桔也不曾想到,他才死了,他的族人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往窑子里卖去,不过后来幸亏运气好,没在里头待多久。
虽然早就猜测到了,可容离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震憾,“这么说来,竟然是我害死了他,本是想给他配一房良妻,却不知道你比我想象的歹毒。”
“哼,我歹毒,你又好到哪里去?你明明可以把我留在商家,我可以成为十四爷的姨娘,何况哪个男人身边没有几个侍妾的,你却宁愿让外人进门,也不愿意接纳我,你是不是在嫉妒我?”冰桔太高了下巴,声音一时间也提高起来,扬手指着容离
第一百七十九章(9/17)